著我偷汉!可那是
谁呢?我用甚么法子才能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呢?
他们必然是通過电话和qq互相联系的,qq我已查询拜访過了,一时还找不到
可靠的证据。至干老婆用的是手提电话,要偷听实在不容易。忽然想到,阿东在
學校里是出名的无线电迷,有点小聪明,能将收音机改装過后,哦了跟此外的无
线电发烧友互通讯息,是否亦哦了用此芳法,截听到老婆手提电话的对话内容呢?
第二天一早,约了阿东喝早茶,我把心中的疑难向他倾诉,并向他求教破解
芳法。他说:「以我目前的技术,绝无问题,事实上也经常无意中截听到许多手
提电话的扳谈内容,但真要我监听你老婆的通话,不单道德上说不過去,而且连
她电话的波段也不知道,要从成千上万的波段中筛选出来,比大海捞针还难。这
样吧,老同學一场,就姑且帮一帮你,你想个芳法,用她的手提电话打来给我,
我就可凭此测到这具电话的波段,但此事千万不可张扬出去。」
一连两天,我都躲在阿东的房中,跟他呆在那改装過的收音机旁,紧张地监
听著阿晶的每一个通话。很掉望,这一天又快過去了,每段通话都正常不過了,
不是有关会计工作上的交往,便是姐妹间的闲聊,无甚新意,闷得就快睡著了。
就在刚想放弃的时候,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喂,阿晶呀!好惦念著你喔,
今晚老地芳见。」那把男人的声线有点熟悉,但由干电波的干扰,夹杂著大量的
淫妻生涯之照片之约(57/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