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当地最好的饭馆开了房,还没来得及洗漱,房间的电话便响了。
电话里是一个稚嫩而甜蜜的声音。我躺在床上谢绝了她的自我推销。
妻子从卫生间出来,头上蒙著浴巾,一边擦头一边问我谁的电话,我还没来
得及讲话,枕边又响起铃声。这次铃声是从床头边上的床头柜后边传来的。随即
是一个山东口音的男人接了电话。声音如此清晰就好象他在床头后面藏著。我和
妻子都吓了一跳。
我们发現床头柜后面有一个32开书本大小的洞口,电线、灯光和清晰真切
的声音都来源干此。
妻子仓猝掩口轻轻地躺到我身旁。
不久门铃声响了。还是电话中的女孩儿的声音。他们开始调笑。阿谁山东口
音絮絮叨叨地从家乡到人口,从春秋到爱好问了个遍。女孩儿笑声朗朗。
垂垂男人声低,女孩儿沉默,然后是西西梭梭的脱衣声、吧嗒吧嗒的亲吻声。
床头开始撞击墙壁,床垫也吃力地呵叱呵叱响个不停。令我长生难忘的是那
个女孩儿的凄厉的叫声。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见過的,不行思议的、仿佛撕心裂肺
的惨叫。
妻子紧紧地抱著我,满脸惊恐。她的手一直握著我的**,我却毫无反映。
我们被他们吓坏了。
垂垂地,叫声沉静下来。然后是卫生间的冲氺声。
他们又开始聊天。山东人问女孩儿为什么要干这个,女孩儿说她老爸有病,
在家里干不了什么活儿,要赚钱给她爸治病。
「我
妻子的性事(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