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爽死了!」
对干妻子的说辞,我开始也有点相信。
概略半月后的一次女上男下的**对话中,让我半信半疑起来。
当时她抱著我的脖子跨坐在我腿上,屁股一下下抬起落下,深吞浅吐,落下
将我的**紧紧扣住时,还会前后磨动两下。她吐著气说:「插得太深,屄心子
都麻了,爽死我了!」
我狠捏眼前的两只丰乳问她:「插得深了好,还是插得浅了好?」
她说:「深点好。」
我问她:「他插得深还是我插得深?」
妻子如实回答他插得深,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醋意十足:「那你还说他操
得不爽?臭婆娘,寒碜你老公是不是呀?」
妻子被揭短似的娇羞地把两坨乳肉压到我的脸上使劲蹭著:「他插得太深,
只知道痛,哪里会爽嘛?」
我两手抓住她的两片臀肉,使劲地把她往我**上压:「你没有让他不要插
得太深吗?」
「他喜欢,我有什么法子?」妻子旋动著丰臀,下体的结合部一片泥泞。
「小**,舍命陪姘夫阿?!我看你是犯贱,欠**!是不是?」我抬起屁股
狠顶了她一下。
妻子没有防范,身体被抬高,「啵」的一声**脱离**,落下时却没能对
准洞口再插归去,**滑到她的屁股后面。
妻子「哎呀」一声,伸手下去抓住了滑腻的**,对准她的洞口,「扑滋」
一声又坐了进去:「想跑……我还没爽够……」
「没爽够,那
夫妻淫乱实录(1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