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
里面都是光著的。每次摸到妻的下休,总是湿湿的,我取笑叫她那里「氺帘洞」。
她则叫我那里「烧火棍」。说实在的,我到現在都还搞不大白,那时的精力
为什么是如此的旺盛,只要一看到甚至想到妻,**城市硬起来。
妻也是天天欲火焚身,挨著碰著就酥软如泥,淫氺泛乱。
只是,尽管每次**时都拿说要表弟過来操她,但真要走这一步,我仿佛还
没筹备好,也没仔细想過如何跟表弟说。
我以前不能理解「了了了」「天夫」「妻妓?妓妻」作者等前辈文中男主角
想带绿帽子的那种心理,总感受不正常、反常、吃亏。現在我总算大白了,但却
说不出原因。对这个问题有研究的伴侣如果知道的说,请在下面跟帖,告诉我。
2004年的夏天还真是个热,表弟三天没過来,一打听,说是病了,已经
告假在宿舍躺两天了。老婆还不相信,那么结实的身体,怎么会病倒呢?非要我
下班了去看看。
公司里宿舍一间十来平米的房子7、8个人住著,一个起不到丁点感化的破
风扇没日没夜地「嗡嗡」吹送著一阵阵的热风。表弟躺在床上,枕头边上放著一
包打开没吃完的芳便面,床边地上的口杯里漂著一个黑乎乎的虫子,他满头大汗,
面红耳赤,嘴巴干裂,晕晕沉沉,连我都有点心痛了,心里将黑心老板骂了个底
朝天。
他干的是体力活,加上没有什么消署法子,就中署了。
没跟妻筹议,
夫妻淫乱实录(34/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