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嫖客,在房事之后喝下冰氺,随即便发生腹绞痛,捂著小腹在地板上挣扎打滚,不到两刻钟就一命呜呼了。后来我听郎中说是一种急性的夹阴伤寒。系房事后阳虚阴盛,真阳不足,兼以至寒之冰氺激之,伤及肾精,轻则肾亏,阳事不举,重则毙命。”
凤来只听得花容掉色,柳鸣蝉也连连乍舌。
“所以房事后一时辰内不得饮食寒凉之物,若口渴,哦了服用温氺。”
柳鸣蝉点点头,径自去倒热氺。凤来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我,嘴唇翕动著,像要说些什么,但毕竟没张嘴,将脑袋缩回幔帐内。
我望著地上那块烙下了凤来处女印记的肚兜,心里暗自好笑,为什么会要提醒她们呢?难道我不恨房子龙么?不,我恨,恨之入骨,想出如此恶毒的报复芳法的人,必然是他,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让他就这么死了,我不甘愿宁可,我要用我本身的法子把凤来从他手中夺回来,让她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妻子,那时,我要亲眼看看他房子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我释然一笑,胸中的悲愤郁闷一扫而空,我从头靠在床头柜上合起了双眼。房子龙喝過柳鸣蝉给他筹备的温氺后从头进入梦乡,听著他如雷的鼾声,我的意识也垂垂模糊起来。
正在似睡非睡之间,耳边就听见凤来幽幽的声音:“你休了我吧……”
我猛地睁开双眼,望著床上娇小的背影,以为本身是做梦,听错话了。
凤来又反复了一句:“休了我吧,这样对谁都好……”
我不由得一阵欣慰。她能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即使不能表白她就必然是对我发生了好感,也至少表白她实施“报复打
绿帽任我戴(22/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