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扭過头去想著床里。
我回過头望了望泛白的窗纸:“天快亮了,今天一大早,爹娘就会過来见新媳妇,我们照例要敬茶的,折腾了一夜,你必定很累了,抓紧时间合一下眼吧。”
她没有顿时回答我,過了半晌才俄然冒出一句话:“你真不会嫌弃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一愣,過了好一会儿才反映過来,释然一笑道:“当然,我刚才不是说得很大白了么?”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睁大眼望著我,像是想从我脸上寻找答案,嘴里呢喃道:“找你做相公其实也不差……”
我心中狂喜,却装出一副风姿潇洒的样子:“先别考虑这些问题,現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眯瞪一会儿。”
说完替她掖了掖薄毯。
她点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眼。谁知刚過了一盏茶的功夫,门就被人敲响了,有人低低的声音在门外说道:“少爷,少奶奶。”
是戴福的声音,我搬過新宅后,爹不定心我的饮食起居,就把这“两朝老臣”打发過来伺候我了。
我不耐烦地冲门外喊道:“什么事!”
“少爷,老爷和夫人都過来了,要见新人,正在前厅侯著呢。”
我不由得一愣,二老这么早就来了?回头看看凤来,她已坐起身,冲我嫣然一笑:“白叟家好急的性子…傻看著我做什么?还不赶忙把我的衣服拿来么,呆相公。”
这一声相公叫得我浑身骨头都酥了,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忙承诺一声,帮她取過一套早已筹备好的大红长裙,手忙脚乱地帮著她往身上套,同时对门外喊道:“戴福,你去回老爷太太,说我们这就過去。”
绿帽任我戴(34/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