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娘像要断气似的嘶鸣声中……
************三次。在回春丸强力的催感情化下,我几乎是刚刚射完,顿时又雄起了。跟娘足足做了三次,直到把阴囊里的精液全部一丝不漏地射进娘的子宫,我才虚脱般地倒在床上。娘早已精疲力尽,一动不动地仰卧著,只有胸前的肥乳剧烈起伏著。
元阳泄尽后,脑子里清醒多了,我静静地躺著,想要理清纷乱的思绪。我妻子的处女被她情郎夺走了,我的处男被本身的亲娘夺走了;我被人戴了绿帽,然后我给我亲爹戴了顶绿帽。我靠!太乱了,根柢理不清。我烦躁地坐起身,拨开娘搭在我身上的一只藕臂,下地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戴福一直守在偏院门口,见我出来,暧昧地笑了笑:“少爷……”
我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脚:“滚!看见你就烦!”
他却仍是一副笑脸:“少爷定心,此事天知地知……”
我顿时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什么事?”
“没没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哼”了一声,转身大踏步地朝后院走去。
************看样子房子龙早已被接回来了,正躺在为他收拾好的东厢房内的卧床上。凤来鸣蝉二猴都在床前,见我进来,忙都迎上前来。我问道:“怎么样?”
凤来摇头不语,二猴嘴快,抢著说道:“人醒了,只是一直呆呆地望著房顶,不说话。”
“哦……二猴,这位房公子是少爷我的伴侣,家里没什么人了,又身染沉,前来投靠干我。往后就由你专门负责赐顾帮衬他。大白了么?”
绿帽任我戴(55/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