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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系列七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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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任我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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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我口唇发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示意鸣蝉帮我满上,便在二人的全神灌注贯注的眼光下继续说道:“宅子里的下人们发現了他,本欲将他轰走,却也是他命不该绝,恰逢主母从庙里烧香回来,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让他在家中做些烧火扫地的粗活。
    他对主母感谢感动不尽,本来就无处可去的他便安心住了下来。常日里除了干事,便爱吟个诗赋个句,时不时还写几幅字,下人们都戏称他为拓拔先生。垂垂的这事儿传到主母耳里,她也感受好奇,下人里居然又这样的才子,便派人把他叫来谈话。见他辞吐举止温文尔雅,气度不凡,说话层次清晰,便有几分欣赏,感受让他干粗活是藏匿了。后来又让他写几个字看看,他提笔一挥而就,笔走龙蛇,铁划银勾。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的出身,原来是个鲜卑的落魄书生。正好家里也缺个帐房先生,干是便让他管了帐。
    主母也是孀居之人,三十不到的年纪,红颜未老,见拓拔宏飞也是三十来岁正当年,风度儒雅,为人正直,便垂垂起了爱慕之意,一日有意招他至卧房,向他吐露爱意,并以身相许。从此拓拔宏飞便一跃成为这个宅院的男主人。”
    听到这,凤来不禁插问了一句:“怎么你如此清楚,好象亲眼看见似的?”
    我端起酒杯又劝了她们一杯酒,然后吃了口菜压压酒劲,这才娓娓道出实情:“那主母,就是我亲姨,我娘的亲老姐。”
    此言一出,两人异口同声地“阿”了一声,我在她们惊讶的眼光注视下继续往下说道:“我先前的姨父跟我姨成亲没几年就染上恶疾,各式医治无效,苦苦撑了半年便抛下一片家业和我姨,撒手人寰。我姨芳华少艾

绿帽任我戴(66/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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