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纵的**还是
非常强烈的。
虽然妻子并不曾明显得表露出来,但是在彼此交欢的過程傍边,我还是能透
過她的异常兴奋和爆发的快感,清晰地感应感染到这一点。因为每当我们测验考试一个新
的体位或者姿势,或者我们在交欢的過程中想像著妻子正在被别人强奸,甚至在
开著灯、在敞开的窗户旁边**的时候,妻子的快感就来得非常得迅速。
当我们在得到强烈的快感后谈论它时,我们都绝对的认为,这不可能发生在
我们身上,我们并未意识到,也许是不愿意识到,本身潜意识中已经逐渐萌发出
这种越轨的巴望。
其实人都是这样,内心里有无数不可告人的奥秘、有无数龌龊的想法、有无
数現实世界里根柢不可能实現的放纵,但是外表上都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一副
不苟言笑的样子。
随后的一个周末,我和妻子晚上吃完晚饭,一起去距离家不算太远的植物园
散步。这也是夏天我们常做的工作。但是我忽然想起了我们**时的提议,干是
我对妻子说:「亲爱的,我们在外面**好不好?」
妻子起先一愣,然后绯红了脸说:「要死阿你,不怕别人看见?」
我说:「現在天色已晚,而且植物园很黑,一般人不容易发現,即使发現了
也不当回事的,别人又管不了。」
妻子红著脸蛋儿,想了一想承诺了。
我说:「我还戴套套吗?」
妻子娇羞地说:「不用了,我正好是安全期
多P的日子(9/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