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少女还没把任何一件能稍微遮挡身体的衣服穿上,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假装失手将少女推倒,最后将门死死锁住以防禽兽行径被人破坏……
莱维自己都觉得罪该万死啊!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写进口供里递给法官,即使不添油加醋也会被当庭宣判至少十年吧?现在最恰当的行为是什么?把浴巾盖到少女赤。果的身体上,立刻转身推门出去并且别忘了再次锁好。在少女平复心情回到房间后诚恳地前往负荆请罪,莱维这不一瞬间就找到了解决方法嘛!
方法是找到了,莱维也准备照办,可是……身体动不了了!?
莱维仿佛被有希传染了木偶病,脑子里已经打定了注意,身体却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半伸出的手臂也如同变成了浴巾挂钩似地挺着。
难道这就是所谓男人本色?莱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专一的人、是个一旦确认了对象就不会对其他异性产生超越友谊好感的好丈夫。以往他也的确曾经经受过一些考验,比如跟梦梦困在清洁工具间内、比如跟铃仙躲在办公室的桌子底下。那两次经历尽管尴尬难堪,他却没有发现自己有像现在这般难以克制地心动。
难道不是么?连身体都不听大脑指挥了,除了自己潜意识拒绝离开以外,还有什么其他说出来叫人可以接受的接受?并非单单僵硬的身体,莱维觉得连被文艺青年称为心灵之窗的一双眼睛都变得不听话了。脖子没法转开还可以闭上眼睛,但现在的他就是做不到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
洗完澡后洁净不染一点尘埃的身体,莱维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感叹一句有希原来是穿上衣服显瘦的类型。当然尽管褪去了多余的布料,有希的身材离丰满这个
八六、梨神之摔?不对,是梦梦的陷阱啊!(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