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腋插进体温计时,修次用兴奋的口吻说。
「什麽事情不行了? 」
千秋这样问,其实早就想到,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你是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呀。病患应该把自己的想法或感觉,坦白的告诉大夫或护士的。」
「二十六岁的健康男人在床上躺四五天会怎样? 护士小姐应该会知道的。」
「健康的话就不应该来这里住院的。」
「我不过是单纯的外伤,身体本来是很健康的。」
修次这样说着,皱起眉头表示不满意。
修次是因为左臂的骨折和肘腱断裂来住院,左臂打上石膏固定,这样躺在床上,就像修次本人说的,身体本
来是非常健康的,**无法排 是不难想像。
「好像是那样,但又怎麽呢? 什麽事情不行了? 」千秋故意这样问,很想知道他如何回答。
「是立起来就无法解决。」
「立起来是什麽东西呀? 」千秋一面问一面心跳。
「当然是**! 」修次回答的口吻像愤怒。
「**立起来以後实在没有办法解决。」
「是吗? 怎麽办呢?」
「不放出去会感到很痛苦。」
「那麽就放出去吧! 」
「你说的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