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快的干了很久,她又叫了:
「嗳唷………雷查,我美死了………真的死了………我真的到了天堂………飘
呀飘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噢………我又要来了………噢…………」
果然她的里面,一阵收缩,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浆来,涌得我舒服死了。
可是我的两条腿也蹲得酸了,我又将她的身子倒侧,曲起了她的右腿,坐在她的左腿上,玩起右插花来。
又将她玩醒过来,干插 ,才将她变成俯卧,脸朝下。
我的家伙仍牢牢的插在她里面,我伏在她的背上休息,耸动的这份感觉,我觉得美极了。
尤其梅保那小巧而圆突的屁股,顶在我的小腹下,真有说不出的舒畅。
只要我轻微的耸动一下,梅保的鼻子里就像牛一样的,往外冒出股子大气来,
喉中发着不能自主的短促的「嗯」。
这时我有空闲讲话了,就大声问隔房的波瑞吉:
「波瑞吉,你在干什麽呀?」我问。
「我已经将她干晕过去了。」波瑞吉自豪的说。
「你呢?雷查!」他又问我。
「彼此!彼此!」我说。
波瑞吉听了,哈哈大笑说:
「好骚浪的法国婆娘唷!我们来干她们的屁眼可好?」
这倒是新奇的玩意儿,我在学校中虽然听说过,可是从来没有实行过,就问波瑞吉说:
「好呀!可是怎麽干法呢?」
「她们有凡士林吗?」波瑞吉问。
我见梳 台上有,就回说:
「有的!」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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