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完了酒,花生扶国卿到床上,不免又干起风流事,小官说:「小声点,别让姐姐听见了。」
国卿说:「她听了心里不痒吗?你姐姐寡居,我亦无妻,不如你做个媒人如何?」
花生说:「我难以敝齿,不如你自己去说。」
国卿说:「我亦难开口,实在是你姐太美。」
花生说:「也罢,我教你一个法子,明日我故意耽搁些时间,你自己在家里用些功夫,成不成看你运气如何
了。」
国卿说:「万一你姐翻脸,怎麽办?」
小官说:「想她不会,一旦放手,哪有反悔的道理。」
第二天,小官同老仆人出去,国卿拴上了门,独自在屋里假装看书。
巫娘进来,送了一杯香茶,国卿躬身谢道:「听说大娘守寡多日,其是难得,只是那冷风苦雨,花前月下的
时候,能不动情?」
巫娘说:「我已习惯了。」
国卿又调逗:「有一男子,和我一样,在下做媒,大娘可愿意吗?」
巫娘说:「恐怕没这个福气。」
说罢转身欲进家去。
国卿欲火按捺不住,心想:「看她意思像是愿意了,不如大胆闯入,看她如何。」
巫娘正要走,国卿上前一把搂住,两人撞了个满怀,巫媳推他说:「不能这样,快放开我。」
国卿不听,抱起巫娘,放倒在床上,压上去就嘴对嘴的把巫娘亲了个快活,国卿见巫娘已媚斜了眼看他,知
道时机已到,速速地脱尽她的衣服,也顾不得欣赏那一身水乡女子特有的润白皮肤,顶起玉萧,从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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