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动手,斯文扫地。我一度想过在此地韬光养晦,作一个循
规蹈矩的留学生。事与愿违,我在日本的生活,在我考取当地大学的研究所後,有了戏剧性的变化。
我自大学二年级,即有了第一次的性经验。血气方刚的我,岂有见好就收的道理,从此以後,我即在床上应
接不暇,不曾中断过。来到日本的头一年,竟成了我性生活上的空白期。所幸,头一年忙於应考,对那档子
的事,倒也无暇他顾。一旦考试完了,入学一事底定,心情宽裕之馀,思想由大头回师**,便蠢蠢欲动起
来。每每在街头上见到清纯美丽的日本女孩,**辄欲破巢而出,窘态可掬。日本女子,除了拜明治唯新以
来西化政策之赐,作风开放之外,日语特有的男女之别,使得女孩说话,莺声燕语,好不撩人。耳濡目染之
馀,便在心底立下一个志愿:「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找个日本女孩,睡他娘一晚(语出《二刻拍案惊奇
》)!」这个志愿,是继我在小学叁年级立志作总统以来的第二个志愿。‘94年的六月,春夏交接之际,
当地的社区团体主办了一场以留学生为主体的国际交流园游会。台湾留学生也受邀举办了自己的摊位。我是
台湾留学生摊位的负责人。台湾留学生摊位除了摆出了台湾小吃蚵仔面线外,我也拿出我的拿手点心,作为
摊位贩售品之一。那天,我们顶着太阳,在临时搭建的帐蓬中忙得不亦乐乎。当天来到园游会的日本居民,
人数比我们想像要来得多。人群中,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好可爱!这是谁作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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