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甚麽神探奖章,我和阿标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时间好像
一下子被凝结了,冷汗由背脊流到落屁股,心想着被补後在青年感化院里面的苦
况。
「培哥,不要开枪!我是阿明。」
「完来是阿明你这小子,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想不到堕落到这个地步,我
要将你带反警署!跟据警务署条例……」
垂头丧气之馀发觉到李培的西装裤档隆得老高,裤链亦未拉好,显然刚才是
在偷窥我狎弄美珍的好戏,我於是打蛇随棍上,说:「阿培哥,小心啊,枪剑无
眼,刚才美珍的表演不错吧!阿标和你外母在里面**更精彩啊!你有兴趣玩玩
吗?」
我推开了房门让他看个清楚,阿标正在埋首在她母亲两条大腿之间,舌头伸
得长长,像只小哈爸狗一般急速地舔舐着她她那粒突起的小核,阿标妈给舐得阴
户开阖地颤动着,面和颈都红透了,混身不自在,大腿向左右两边乱撑,紧咬着
银牙,喉咙处发出微微的「唔……唔……」声。
「岂有此理,阿标这逆子,连自己老母也搞!」他嘴里说一套,眼睛一直都
未离开过床上的两母子。裤档里的帐篷又扯高了些。
我感觉到他拿着枪的手在发抖,渐渐地离开我的後脑,知道有机可乘,说:
「眼前有两条路,你带我反警署落案便一定会家丑外扬,在法庭上律师的刁难你
一定知道,例如你在门外的角度,怎可以肯定我的**已经插入美珍的**?你
在窥视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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