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的时候,觉得很愕然,很
焦虑。阿标正眼也不敢望姐夫,裤子也来不及穿走过来,细声说:「你闯祸喇!
姐夫不是好惹的……」
「事情搞到这地步,唯有逼上梁山,连你姐夫也要拉落水!你暂时在房门外
避一避。」
被我「制服」的李培坐在床边,注视着**的外母,面上泛起一丝奸诈的微
笑。
刚才还在床上给阿标舐弄得半死的标妈也感觉到有异,正在静耳倾听。我将
李培半推半扯地带到她的面前。
「阿妈……你没事吧,我是阿培啊!」李培在她耳边说。
标妈听到是女婿的声音,吓得缩作一团,忙乱之中顺手找着床单来遮蔽着重
点,忍不住将绑眼巾扯下,眯着眼睛集惯室内的光线,轻奋得大叫:「阿培,救
我啊!锁起他……」
当她看到李培的额角被一柄手枪抵着的时候,心里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怎
麽……会这样?……」
「本来应该一枪送你归西,念在说家里还有个刚怀了年轻的老婆,便给你一
条生路,看你的裤档挺像个帐篷,一定偷看我和你外母玩舐 ,很爽吧,现在应
轮到老子看你呀!来!让我看看你外母和女婿怎样**。」
「**?你是想……我和她……做……?那怎麽成……」李培说。
「不成也要成……你不愿干她,便由我来吧。」说着,作势要对标妈采取行
动。
「阿培,我们应怎办?」标妈慌张地问。
李培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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