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走到书厅里来,对着浪子道:「这个裤儿,是夫人随身的,特地送与相公。叫相公也
要将随身裤儿作答,相公今夜便来。」
浪子见着裤儿,便十分兴动,接来便紧紧拥住怀里,道:「心肝,好喷香呀!好恩爱也呵!」
将裤儿着实亲了一回,脱下自己一条白纱裤儿付与春 ,浪子将红裤儿,即便穿了。
春莺笑道:「你两个虽不能着手,已先着意了。」
浪子便将春莺拥住道:「吾这裤儿是卯上戴的,他这裤儿是 上戴的。如今掉转,怎不着意也。呵,姐姐,
事成後,少不得你也受用一杯儿,烦你去对吾心肝说:好一个标致书生,今夜便来与心肝 里弄哩,只恐
你经不起这样大卵,吾倒 你忧哩。」
春莺道:「你两个也做得一对也。」
浪子又道:「吾闻司农在书房里歇,夜间可不进来麽?」
春莺道:「俺老爷性喜修道,不喜风月,便是夫人,请他便进来。不然再不进来的,一年只得一二次,也正
如您说……」
只见一个安童走来,春莺拿着裤儿自去。
那安童禀道:「今日老爷请各位名士与相公会席,须是早去。」
浪子道:「吾就来了。」
当下浪子收拾,开了书厅,打扮赴宴不题。正是:
满座诗人吟送酒,离城此会亦厅希。
毕竟当夜怎生结果?且听下回分解。
你看走来走去,都是春莺这丫头。噫!世间丫头未有不好事者。故曰:「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决甚矣。
闺门之谨,也先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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