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儿,要不然他还真没能耐用这种站立、毫无依靠的姿势欢爱。
他欣赏着在他身前上下起伏、忘情享受的谢美凤,“姐姐,妳的儿包得我好舒服妳好紧好小,却能把我全部吃进去嗯啊”
从他腿根上浓密毛发间挺立的昂然巨蟒,因不停在她中摩擦而通体赤红、布满青筋,加上因为其上沾染着她中泌出的水光,所以让它显得更加硕长骇人。
她的身子被弄得春水不住肆流,也开始急促收缩,“啊再快点儿嗯啊”
与丈夫扈其刚成亲及同床几年来,她从不曾在他身验到,但凭着女性本能,她知道就有事情要在弟弟龙剑飞发生了,从她中散漫到她四肢百骸的酸麻快感,让她像快断掉的琴弦般,急于寻求崩溃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