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湿的只不过是虚伪的屏障,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述说着真实的感受。
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事实摆在眼前,就在刚才被龙剑飞扰猥亵而且偷窥到他们俩的春宫大戏之后,少妇纯洁的伪装早已不存在。
愿只为一个人干净,但是那个人远在欧洲,害的她孤独寂寞难以自拔。自慰也不再龌龊,所谓的贞洁也被丢弃在那张秽不堪的床上,化作一抹殷红。当手指绕过钻入湿热的媚肉后,羞耻心也跟着消散在闷热的空气中。
「啊进去了」
苦闷的感受到异物的侵入而欢快的吐息,随着手指凉凉的质感带来一丝丝的欣慰。但是因为有的阻档手指无法深入到搔痒的中心,始终是不小的缺憾。
「真想脱掉」
手指在内悲愤的搅动,用大姆指继续压迫着可怜的。但过激的动作,让身体更加的燥动,腰间燥热的沙痒感也在向理智抗议。上的汗水已流到小肚腩上都几乎要形成水洼了,背上黏湿的衣物也愈发感觉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