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那几个热包子有
劲,我身上一直是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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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杨婷环跟在索狗身后垂着头走了进来。手指紧张的拧着衣角,楚楚
动人。
林哥敲敲床板,“过来!”
小环挪着步子走到林哥面前,小巧的鼻尖从秀发间露出一点,隐隐发红。
“早上不吭声你就敢跑?”
听这口气,林哥像是个做官儿的,透着一股有枪杆子撑腰的牛气。
小环哆嗦一下,一滴泪水从鼻尖滑落,“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要多少钱都
可以……”
虎哥怪笑一声,“你有多少钱?”
小环这学期的生活费早被索狗勒索完了,她怎么敢再向家里要?
林哥看她默不作声,说道:“没钱?好说!先衣服脱了,陪大爷们乐乐!”
小环抱着肩膀,蹲在地上细声哭了起来,凄凄切切。我一阵鼻酸,也陪着擦
了把热泪。真是热,不会是老天爷忘了还有冬天、春天直接就到夏天了吧?我看
看窗外,好像还是秋天……
那三个禽兽都是铁石心肠——操,是没心没肺,良心都他妈自己吃了——围
着着娇弱的美少女,站成品字形,三根**直挺挺摆在小环头顶。
虎哥托起小环的下巴,示威似的晃晃**,支着紫黑色的**在唇瓣上蹭了
蹭。小环闭着眼睛,一边哭一边张开小嘴。嘴唇鲜艳艳的红色,里边儿是一片嫩
嫩的粉红,软软的,滑滑的,肯定跟蜜汁似的又香又甜。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19/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