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儿光亮的红烛,直直竖在乳上,微微发抖。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水珠,摇
着摇着,轻盈的落了下来。
“小母狗,趴好!”
林哥和我慢慢走近,小环躲到墙角,蜷着身子,缩成一团,两手紧紧抱着膝
盖,拚命摇头,被泪水打湿的长发在脸前飞舞,“林哥……求你了,不要……不
要……”
我呆呆看着小环,腹下越来越炽热,多日未用的家伙**撅了起来——我
无意去抵抗那种诱惑,我不是柳下惠,而且我认为——那样的禁欲,是不人道
的。
虎哥一把拽住小环的头发,把她拉到床边。小环凄厉的哭叫起来,手臂挣扎
两下,就被虎哥的黑手攥在一起,摁到背后。
单说体重,虎哥一个人就有三个小环那么重,小环怎么是虎哥的对手?她毫
无反抗之力地被按着跪伏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沾着jīng液的花瓣淌满**。
我吞了口吐沫,心跳得快要炸开——马上,我就能进到这个少女体内了,那
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砰砰砰砰”,索狗的破门又被人敲响。
索狗吓了一跳,林哥脸上也是一抽搐,等稳住心神,拉长声音说:“谁
啊?”
“半夜三更的,吵这么大声儿干吗?哥们儿明儿还得早起呢?”
林哥打着手势,让虎哥把小环的嘴堵上,含含糊糊的说:“知道了,知道
了。电视声音开得太大了。”
来人走了,小环的嘴也被她的内裤堵住了。最后几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24/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