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
头昏脑胀,我闭起双目整理思绪,蓦然感到脚下踏着些绵软的东西,我张眼
低头细看,是一只男装袜子。
我回望在厅内全神贯注看电视节目的老爸,长年累月在家都穿袜子的他今天
有一只脚没有穿袜。
身体内一股寒意不胫而走,我全身冰冷,无法相信眼前的事物。
再次闭目,我有一种身处太空的感觉,身体没有了重量,没有了质感。
“阿当!怎么了?有事吗?”
是伊芙从后抱着我在说话。
再次张开眼睛,眼前事物没有顺我意愿的回到从前,事情确实已发生,现在
还是现在。
我仰卧着凝望伊芙倒转了的脸,突然间这张脸很陌生,使我重新认知到,我
对眼前人是何等一无所知。
“阿当!不舒服吗?”
凝视良久后,我终于选择了要说的话。
“无事,只是有点疲倦罢了……”我选择了暂时若无其事。
这是我对伊芙所做的第三件错事。
第四个夏娃
九八年的秋天,我整个人犹如天色一样陷于一片灰暗之中,无法看到光明,
无法找到出路,寸步难行,举步维艰。
我清楚知道,事情的而且确发生了,然而放在眼前的事实却完全不像事实,
伊芙的表情告诉我没有事情发生,那意味着她不是被迫的,只是若没有被迫,电
话传来那如虐待般的哀号又所指为何?还有,家里只有两人,用家里的电话致电
给我的又是谁?是她们其
一千零一夜第三夜·四面夏娃(2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