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级会计师?现在你是一个犯人,是一个违反了法律,被判了徒刑的
犯人。”伸手拍了一下桌子,于秋丽说话声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的,我是被冤枉的。”
“狡辩,没有一个犯人主动承认自己是有罪的,死鸭子嘴硬。”一听到刘韵
辩解,于秋丽说话的声音更加高了一些,情绪也似乎激动起来。
刘韵一看她这样,低着头也不敢说话了。
“商业诈骗涉及金额过千万,挺厉害的啊你?”于秋丽翻看着手里的档案,
斜着眼睛看着刘韵,满脸鄙夷的表情。
“我是冤枉的。”刘韵小声嘟囔着,低头看着宽松的囚服裤管下,以往白皙
骄傲的玉足经过在看守所的一段日子,已经显得有些粗糙肿胀了,非常难看。
“冤枉?哼!”冷笑一声,于秋丽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身体就势躺靠在椅
子上,“我听说你老公是江城市公安局长,会看着你含冤入狱?笑话。”
一听到老公的名字,刘韵的心一阵揪动,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已经一个月
没看见王剑和孩子了,不知道最爱的老公和可爱的女儿怎么样了。
“哧。”于秋丽嗤笑了一声,闭上眼睛,不搭理面前这个外表骄傲,内心柔
弱的女人了。
刘韵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被人嗤笑和冷漠的对待,又羞又气的,哭的更厉害。
“嘭嘭”有人敲门,刘韵赶紧用囚服的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实在不愿意
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和无助。
“进来吧,”于秋丽懒洋洋的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大江东去(12/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