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舍下暂住作个担保……”话还没说完,威廉已经飞快地从椅上弹起身来,更拉
出了墙上的配剑直指西蒙的鼻尖。
“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女儿,即使什么理由也不可以!”
毕竟西蒙亦是见惯风浪的老商人,虽然内心为威廉的凛然威势而害怕,可是
表面上仍能保持平静。
面对与他脸庞不足一寸的剑尖,他深吸口气后把话说下去。
“请公爵大人不要误会,我只想请郡主到我家作客,我以人格保证不会损她
丝毫。到五日后公爵大人偿还了小人的船货以后,小人会恭敬地送郡主回来。”
威廉的配剑仍旧指向西蒙的鼻子,暗含杀意的眼光狠狠盯在他的面上。
如非要保卫老百姓,威廉根本不屑与这种卑鄙肮脏的奸商打交道,更莫说要
他低声下气去恳求。现在这个卑污的老头居然大胆到打他爱女的主意,他抑压已
久的不满和怒火终于失控。
“父亲大人,请让苏菲亚到西蒙爵士处暂住吧。”
“苏菲亚?”
“请父亲大人放心,苏菲亚可以照顾自己的。”
无坚不摧的宝剑始终无法刺出去,威廉无奈地望着这位最亲之人,心内最为
珍爱的美丽女儿,苏菲亚报以坚决而动人的笑容,父女俩的心意早已互通。
他缓缓收起配剑,望着西蒙满带笑意地跟苏菲亚一道离开。
房门合上的一刻,威廉终于不支瘫软椅上,英雄的泪水终也脱眶而出。他有
一个可怕的预感,他跟苏菲亚将不会再见面了。
一千零一夜二一夜·黑暗年代(10/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