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我烂醉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忘了在哪个酒吧,有一晚妩媚忽然call我,打电话过去,听她幽幽地
问:“在哪里?”
我说了名字,问她来不来。
妩媚说没什么事,电话里聊聊算了。
我说好,不知聊了多久,心脏突突的跳,就跟她说:“等下,吐完回来。”
当我被人从洗手间里抬出来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看见了妩媚。
几个哥们帮她把我弄上的士,跟司机说了我的地址。
地址是单位分的二手房,位于老市区的灯红酒绿之处,楼下大大小小的发廊
遍布,被哥们称之为“鸡岛”,专供鬼混和鬼混后的歇脚用,父母平时不在这边
住,天知道妩媚那晚是怎么把烂醉如泥的我弄上六楼的。
我头昏脑胀地躺在沙发上,听她在耳边说:“我没力气了,你自已能上床去
吗?”
我只一动不动,不时欲仙欲死的呕吐,那是一种奇异的状态,脑子既似迷糊
又似清醒,知道她用热毛巾敷着我的额头,知道她在喂我喝开水,知道她在拖地
板,知道她在浴室里冲凉……
十二、你爱我吗
我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壁上的挂钟,时针指着凌晨五点。接着看见身上的
被子,然后就看见了蜷缩在沙发另一端的妩媚,她身上披着一条毯子,底下露出
一只纤巧细腻线条绝美的脚儿,其色白如脂玉,可以看见上边淡淡的青色脉胳,
趾甲上涂着均匀的玫瑰彩,趾底至脚掌却是嫩红的,彷彿在提醒人这并不是
一千零一夜二五夜·妩媚(11/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