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李凝真的佩剑,将她的抹胸裙裤往上一缠,一迳割裂。李凝真身子一颤,骂
道:“卑鄙小人!你…你只会这样欺凌女子,算什么男人?”唐安摇头道:“我
只懂得疼姑娘家,哪会欺负她们?你不信,这就过来尝尝。”说着面露诡笑,在
假山上缓缓站了起来。
李凝真只道他就要出招,偏生水中不便行拳,无奈之下,含羞带怒地窜上岸
来,拉紧了道袍襟口,手指唐安,恨恨地道:“你要动手,尽管来!”声调高
昂,却掩不住一股微微的颤抖。
唐安纵身越过池水,轻轻踏落平地。他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眼前的道装少
女,却是暗暗兴奋。
道教法衣无非大袖长裙,如今李凝真只穿道袍,内无衬衣,就是把腰带绑得
再紧,又岂能尽掩肌肤?尤其李凝真苗条纤瘦,更显衣袍宽大,衣襟开处宽可透
风,正面看过去,衣衽交领处已开到胸腹之间,衣料不过虚掩酥胸,斜里望去便
是圆滚滚、白嫩嫩的双峰。连她现下平举手臂的姿势,从袖底看进去都能隐见胴
体,哪能起蔽体之效?
至于下半身,那道袍长不及膝,仅能遮掩几分大腿,让李凝真滑嫩修长的双
腿展露无遗。只要起一阵风,便足以揭开她股间秘境前的阻拦,对观者而言分明
是莫大的挑逗。而且,这件李凝真唯一恃以遮羞的道袍早已湿透,李凝真本人也
是**地,丝料贴身处肌肤若隐若现,曲线毕露;如果她的胸部丰满到足以撑
满道袍,必定连**也会
一千零一夜二六夜·仙灵卦(2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