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滑落,喉间蕴着无尽呜咽。花瓣飘零的池面下
头,她的点滴落红慢慢翻滚着流染开来,宛若缓缓叠放的嫣红牡丹。
唐安兴奋地摆腰奸淫,看着那晶润**无助地任他摆布,颤开一阵阵温软水
波,愈觉欲火炽烈。然而李凝真下体的激烈反应,比他眼前目睹的美景还要让他
痛快。
少女牝户内的肉壁皱褶在温暖的池水中急遽开阖蠢动,“守贞功”不但无法
防止唐安的**节节寸进,反而在本能生发的收缩动作里将**紧咬不放,将之
邀入腹股深处,更不断挤压绞缠,像要榨出汁来似的。
唐安惊觉她体内窍道狭窄,肉壁固然娇嫩,缩挤起来却有着结实狠辣的劲
道,宛若淫浪尤物,几乎难与她纤丽的体态做联想。**愈深入其中,愈是紧迫
逼人,每一下嫩肉蠕动都让他有泄精的冲动。他不由得加紧抽送,睁目笑道:
“好……好淫荡的女娃儿!我还没干过这么能夹的姑娘,真是天生的浪蹄子!”
李凝真既羞且恸,仰头哭喊:“我没有……出去、快出去……呜呜…我恨死
你!”唐安笑道:“我可爱死你了。如你这等美妙的穴儿,可得每天干上几回,
方才不算浪费……”李凝真泪眼朦胧,死命摇头,当真羞愤欲死,偏生她“守贞
功”功效犹在,破瓜时的苦楚一减,那种急促缩放、**与**磨蹭纠缠的感觉
就逐渐变质,渐趋甘美。**的快意开始侵蚀她的羞耻与理智,紧蹙的眉头慢慢
变得松懈,在迷香的作用下,她再次陷
一千零一夜二六夜·仙灵卦(3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