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更难得的是,她对我们每个员工都很友善,从来也不会板起脸来训斥人。
“老板娘真是不简单哪,一个女人家,就能独自掌管一家餐馆……”有天下
班的时候,我感慨的对清子说。
“何止一家?”清子吐了吐舌头说,“你还不知道吧?她白天开着一家私人
的心理诊所,晚上出来做生意。光是在这附近,她就有三处生意呢!”
我吃惊的说:“真的吗?”
“就在我们隔壁的那间酒吧,也是老板娘开的呀。”清子说,“她每天都要
进去亲自过问生意,人手不够的时候还叫我们过去帮忙呢。”
“是吗?我可从来没有进去过。”我说。
清子咯咯的笑起来,说:“老板娘可能是怕你尴尬吧。”
“为什么?这有什么好尴尬的?”我不解的问。
清子没有回答,扮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不告诉你,想知道就跟我一
起进去看看吧!”
我好奇心起,答应了下来,于是跟着清子一起出了料理店,走向旁边的酒
吧。
刚走过去我就吓了一跳,酒吧门口站着两个浓妆艳抹的白人女郎,身上穿着
几乎是透明的粉色薄纱,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乳罩和三角裤,曲线丰满的身段
展露无遗。她们毫无顾忌的骚首弄姿,向来往的车辆行人抛着媚眼,甚至做出挑
逗性十足的动作来吸引视线。
“啊,怎么这样……”我红着脸停下了脚步。虽然到纽约之后目睹了洋人种
种
一千零一夜三十夜·异域深渊(47/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