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自在,手脚都不
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清子咯咯笑着,还想劝我到中央吧台前喝上一杯,我却说什么也不肯再呆下
去了,硬拉着她像被人追杀似的逃了出来。
到了车上我仍然脸热心跳,又重复了一句:“这些女孩真是太……太……”
我还是想不出一个贴切的形容词来,记得刚到纽约的那一天,我看到妓女在
街头揽客时脱口而出的说出了“不知廉耻”,可是现在这个词却再也说不出口
了。
我好像已经开始理解她们的行为了,内心深处有种深切的同情和悲凉。
“太什么?太淫荡,太不要脸是吗?”清子一边开车,一边半开玩笑的问。
“也不是的……我不知道该怎样齿。”我叹了口气说,“在过去,我根本
无法想像这样的场面。”
“这就是生活呀!为了活下去,就不得不做出牺牲。”清子忽然收起了笑
脸,露出少有的严肃表情说,“敏敏,不瞒你说,也许我也会去干这一行。”
“为什么?”我失声说。
清子平静的说:“因为钱。我打听过了,同样是为须美女士打工,在那间酒
吧里做三点式吧女的薪水要高的多。
“你……你有勇气穿成那样?”我简直快说不出话来了。
“那也没办法,我需要钱。”清子纯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我刚刚在
股市交易上亏了一大笔,如果不在短期内赚够数额,下个学期的学费就成问题
了。”
她苦笑了一下,说:“你知
一千零一夜三十夜·异域深渊(49/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