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毕业了,难道她们这里小学语文没有教过《东
郭先生和狼》?一定是青丝这小丫头上课不认真,胡乱开小差所致……嘿嘿,终
于找到治你这小机灵鬼的办法啦!」想到这,我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青丝显然对我的不置可否极度不满,嘟着小嘴白了我一眼,为了找回她美丽
无双的证据,垂首转向怀里的笨狗腻声道:「风华,你最乖字可爱了,快告
诉笨蛋哥哥,青丝是人见人爱的绝色大美女,对吧?」
那好色的小狗自然是如斯响应,还示威式地朝我轻吠两声,不安分的小脑瓜
在青丝怀里乱拱,磨蹭个不停,痒得青丝咯咯直笑。
我凝望着赖在青丝芬芳柔软的香怀里的小笨狗,正惬意地将它毛茸茸地脑瓜
枕在小主人无意识的挺起的酥胸处,不禁再一次妒忌起那只不知死活的笨狗来,
当然更多的还是将它燉成香肉火锅的冲动。
遐想间,我的鼻间一阵抽动,一股熟悉的温热湿滑液体开始在鼻腔间缓缓流
动。我慌忙转身,借口执行饭前洗手的好习惯,迅速捂着鼻子冲进洗手间,凭着
冰冷的凉水,才终于将这液体给压回去,而我的心,却已经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我无聊地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已经翻烂了的宝贝书,感觉兴致缺缺,随手把
它藏到两层垫被的夹层。(很好奇那是什么书?能够真正令人读书破万卷的
书,你猜是什么?),平常顾忌着青丝那小丫头经常到我房间里乱翻东西,保存
至今实属不易。
今
一千零一夜十二夜·青丝(17/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