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你胡说我没喔」
李夕饶有趣味的笑着,一手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衣,摩娑着她的敏感地
带。另一手则用拇指和食指搓扭着贲起的**。
雍施容感觉自己犹如天堂地狱之间,一方面身体快感汹涌而至,一方面心里
却如中箭般扭痛,这极端矛盾使她意志渐渐动摇着。
「柳源将军战场上所向披靡,到了床上,功夫又是如何?夫人可否透露一二
呢?」
「我不知不知唔嗯」
李夕边用力的刺激其阴部,边奇道:「怎会不知?难不成,柳将军不曾与夫
人敦伦?」
「不是」
雍施容已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敞开的胸部急速的起伏着,一对坚挺的娇乳
一起一落,似在和应着李夕刺激着她**的手。
李夕感到她下体渐湿,不由笑道:「夫人看来已是久旷之躯,区区一盏茶的
时间,胯下已湿成这样,看!」
「不不可以」
一把撕开雍施容身上的亵衣,**正潺潺渗出的玉洞,还沾到了长在细沟之
上那浓密的丛荫。一双**渗出了斑斑汗滴,谁都知这胡族美人动情了,且渐渐
步进不能自拔的深渊。
李夕探手轻轻挖弄细沟,发生一阵阵的指头与**划动的声音,笑道:「夫
人仔细听听这声音,然后告诉我,你算不算是淫妇?」
「喔!不我不是」
不知在什么时候,雍施容身体的穴道已给解开,下体被撩起热流让她全身宛
如
一千零一夜二五夜·雪恨(12/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