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正狂热的扭动着艳丽无匹的**,取悦着李夕。
李夕完全迷上了她这副姣好丰满的身体,她妖艳的奇异风韵更是将他三魂全
勾了去。
这刻,他正一边从后**着她的玉户,一边双手疯狂的抓揉那对剧烈晃动着
的**。
他的小腹和雍施容的**撞得「拍拍」有声,玉门的**在粗暴的抽动飞溅
四周。那娇艳的花瓣被冲击得一张一合,激烈的抽动令本来雪白的**也给冲得
红红的。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啊~~!」
雍施容像全失去了廉耻般,高亢的**着,四肢紧缠着她的仇人,被李夕干
得像头**的母狗般,让他用任何合意的姿态侵犯、奸淫。
从床上,到地上,全是二人欢好的痕迹。
「啊~~~!!啊~~!!施容要死~~~要死了~~!啊啊~~!」
李夕忽大叫一声,男精全泄在她的体内。
看着雍施容喘息着的玉容上仍不忘向他射出迷醉的目光,李夕只觉如沐春风
,心庆他的春药确是非常有效,竟然连仇人的女人也能变为他专用的发泄工具。
李夕用她的**将男茎上的jīng液擦乾后,穿回衣服昂然离开。
雍施容坐正了身子,挨向了靠墙的一边,长发凌乱的披散到身上、肩上,还
有几丝黏到唇上去,咀里发出了一阵带点失常的娇笑声。
夫君,施容成功了!
李夕很快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可惜啊,他却非要活下来不可。
一千零一夜二五夜·雪恨(1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