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当然是已分开了!」
哗!我怎么知道?
「我不明白。」她再说。
「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男人怎样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和不爱的人上床?那
个男人呀,他真的可以竖起三只手指对着我说:我两个都同样爱!两个都有付出
过真心!嘿,这怎么可能?」
「女人和男人的思想与构造完全不同,你不能并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啊。」
「你可以吗?」这时她望着我,质问的眼神。
「不可以。」我将最后的鸡肉送进口中,没有看她。
「那你怎么知道其他人可以?」质问的语气又加重了。
我知道已被迫进死胡同,不认真回答不行了,略为思考了片刻:「别人是否
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我不清楚,但对很多男人来说,性和爱是可以各自运作,没
有关连的。并不一定要爱她才会和她在一起,和她**,就算他心里只爱一个女
人,也可以和其他不爱的女人上床的。」
「不明白你的意思。」她又喝了点酒,面红红的,似乎喝过头了。
「男人是有两个脑袋的,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不说对每个女人都想干一炮的
好色之徒,就是那些心里知道做错感到后悔痛苦的人,下面那个脑袋仍会支配一
切的对他说:上吧!不吃白不吃!先上再说!」
「那样就可以和不爱的人上床了吗?」
「食色性也!性情中人嘛!其实说穿了就是软弱。」
小雨眼里充满
一千零一夜二七夜·四面风铃(10/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