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四周的景物动作依然持
续,就是彻底无声,旁人的说话也好,脚步声也好,触碰声也好,像被吸入时间
之流里,统统一无所闻。
接着四周渐渐变得昏暗,每次在这个时候,一把声音…一把动人的声音会从
远处传来,它像很遥远,又似近在耳畔,直至四周全黑,声音渐渐清楚分明,那
是妈妈的呼唤。
「嗯…积克呀,不要跑得满头大汗,着凉了就不好啦。」
然后,妈妈微笑着的容貌就会慢慢从黑暗中映照出来,周遭景物随着回到过
去,记忆的片段一一重现,在我各个生命历程中的妈妈,在做家务的她、在教我
家课的她、还有当我做错事时严词厉色的她,又再一次回到我面前。
小时候,我就决心要好好守护妈妈,回忆那段非常坚强但也最是难受的浮光
掠影,有外祖父、我和妈妈,然后八岁的时候外祖父病逝,剩下我和妈妈…而到
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
「积克乖,跌痛什么地方吗?不要哭,站起来!」
每当我失意不快,妈妈会什么也不说,然后前来拥抱我,因为她的经常深情
拥抱,克服了我童年的忧伤。
之后每当我遇到困难,或是情绪低落时,都会希望她抱抱我,这种治疗的手
法,渐渐变成一种习惯。长大后,我们之间的拥抱转化成一种独特的安慰方式,
而从未想过它会变成一种问题。
在和妈妈拥抱的那一刻,我所留心的,就只有她眼角独有的奇异皱纹、脸上
那种
一千零一夜二七夜·四面风铃(2/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