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就被这个乐声打动,眼前展开了一幅幅的画卷,皆是尘世间一切大悲痛之郁结,又如人之如宇宙苍天之下的孤独和无力,听得痴了,不禁垂下泪来。
老者琴声一收,点头叹道,‘果然是祸水。’
冷如霜一怔道,‘先生在与我说话吗?’
老者却合眼不言了,胡琴又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这番变了一曲,老者哑着声唱道,‘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金宝扑哧笑,‘这老疯子。’
洗漱完毕,冷如霜对镜梳头,还在琢磨那老者的话,金宝说他是这小城里出了名的老疯子,一天到晚对别人说瞎话,命啊运的吓唬人,要她别信。
冷如霜自嘲地一笑,许是自己太多心了罢。
突然,镜中多出了一样东西,一支驳壳枪指住了她的头。
冷如霜心下惊惧,面上却强自镇静,道,‘什么人?’
个子不高的蒙面女子道,‘土匪绑票懂不懂啊?’
另一女子低喝道,‘快干活,少说废话。’
土匪?来湘西之前早就听说有土匪一说,以为那是遥远的事情,没想到自己来沅镇的第一天就遭遇了。
她还来不及想更多就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冷如霜堵口反绑着装进了特置的木箱,金花银叶推着伪装好的独轮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地上只有几个被打昏的家人和护兵,还有一封指定两日后以人换人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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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德正在把对冷如霜的欲火悉数发泄在了青红身上,可怜青红已是几度昏迷,身子软软地平放在一张矮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朱颜血-海棠(20/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