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活,既摸我的身子,又玩我的根。另外的手,却都软绵绵,没力气动弹。
我用我的夜眼,看向远处的窗外,把窗外的光,引到了帐内。这时我看见了:抱着我的确实是阿玛,却又与平时不一样,她的躯体白得透明,就像软软的水晶,隐隐约约的经脉在她躯体内四处延伸。那两腿中央,光洁无毛,有一张失血的唇,在这张唇的下方,两个后臀相并,另有一道肉缝,那缝儿被挤得歪着嘴变了形,一脸无辜受害的样子。
彷彿能明白,又不全然清楚,但看到的景象却让我血脉贲张。
那张白得透明的脸在吃吃笑:盘弧,你都看见了,我长得怎样?好看不好看?!
那是阿玛的脸,当然很美,那笑的样子却很陌生。
她忽然又叹气:从来没人来陪我玩,盘弧,我只见过你,来……
牵着我涨大的根部,她既兴奋又好奇。
底下另一个阿玛却喊:伊玛,你不要胡来!
玩着我根部的阿玛说:为什么?水母把精气都给了你,使我没得成形,连名字也没帮我取,我几年才能出现一次,你还管我么?
底下的阿玛又叫我:盘弧,你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们上方的身子已经开始颠摇,我暴涨的根刺入那白得透明的体内,将那紧闭的唇撑得大开,有细细的血水顺着交接的边沿蜿蜒而下,直流到下方另一个阿玛的腿间。
上面的阿玛说:好疼啊,一点也不好玩!说着,她将我的根拿出,突然塞进下边另一个张开的肉唇。
‘不要!’
我和下边的阿玛同时惊叫出声。
叫的同时,我又兴奋得要命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地火之子(1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