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阿玛说:我知道了。
那大臣却盯着阿玛看:殿下今日的气色大好,实乃我远南的洪福。
阿玛听了,脸上的红光更艳,身躯不安地翻转。
那大臣惶恐地近前:殿下怎么啦?
阿玛喘息说;我没事,你……下去罢。
等大臣退下,阿玛立即用两根手指捏着浑身湿漉漉的我,举到眼前,喘吁吁地训斥:‘盘弧,说!你刚才往哪里乱钻了?!’
我却知道她的双腿已悄然打开,她颊边的红晕正泄露她急迫的渴求。
我急得在阿玛的手上吱吱挣动,我的身子中央,已昂然竖起一根细细的旗杆。
阿玛蓦然大羞,耳晕面赤,跌落锦被的我迅疾爬上阿玛雪白的丰乳,用我的触须撩拨阿玛的**,忽然一下,被她高高耸起的乳峰摇下了深沟,就势从阿玛平坦的腹部跑过,窜进她肥湿的腿间,用我的尖尖小嘴吮吸她唇瓣的甘露。
阿玛就这样再度咆哮了起来,全无顾忌地,惊了满宫的人,上下窜走相问。
如是过了多日,我的行迹总是忽隐忽现,而阿玛的寝宫总传出异声,渐渐惹来了宫中的闲言碎语。
阿玛什么都知道,但她浑不在在乎。她依旧纵容我,整天整夜任我胡为。直到有一天,等四周都安静下来,她幽幽地盯着我,忽然对我说:盘弧,我的孩,你暂且别闹,且听我说,你现已经长大了——这个世间也许再容不下你,必将被你所毁!
她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沉痛。她微仰着脸,神色不安,看上去似乎悲悯,又似疼爱,此前,她虽已抛却一切羞耻和顾忌之心,全心爱我,甚至让宫中侍仆象王一般待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地火之子(2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