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贼心虚。盯紧一点!玻璃弹珠的事问得怎么样了?’
秦妍也摇摇头苦笑:‘不只钟肃和孙耀辉不知道,认识她的人也没人听说过她跟玻璃弹珠有过什么关系,没人听过她喜欢或讨厌这东西。唉!’
张贵龙继续苦笑道:‘我们查得那么辛苦,却可能根本都是在瞎忙。凶手也许跟这些都完全没有关系……’
‘不会!’秦妍坚定地说,‘这肯定是有预谋的凶杀案……’
‘不要争了!’警长赶快让抬杠胎死腹中,‘大家都辛苦了!不管怎么样,这些线索都还得继续查下去。累了几天,今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散会!’总算难得地表现出他体恤下属的一面。
拖着疲惫的身体,秦妍一路打着呵欠回到家中。此刻她什么都不愿想了,只想好好泡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
‘妈,我回来了。’秦妍关上家门,对着母亲说。
‘嗯!’母亲看着报纸,应了一声。
几天没见到女儿,这时候应该很高兴上跑上来呵寒问暖的。现在居然这么不上心,‘触觉敏锐’的秦妍有些奇怪。
‘怎么啦?’她走到母亲身边坐下问。
‘你在查这件案子吗?’母亲指着报纸问。报纸上,正是孙碧妮奸杀案的报道。
‘是啊,怎么啦?’
‘钟肃的老婆真的死了?’母亲幽幽地问。
‘这还有假的?到底怎么了?你认识她?’秦妍肯定母亲心中有事了。
‘没有!没事。’母亲慈爱地拍拍女儿的脸蛋,微笑着说。
‘别逗我了,妈!你有没事还想瞒得过我?你一定认识她是不是?你知不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女警传说之怀璧其罪(28/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