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其由?’
尚秀若推不知,自是骗人。
徐庶代他的心说出了答案:‘尚瑄早有属意郎君,只是……只是为何她从来不肯告诉我呢?’
见尚秀默然不语,又道:‘莫非仲优知道此人是谁?’
尚秀淡淡道:‘这些事情,她是从来不会向我提起的。’
徐庶摇了摇头,闭目深呼吸了一下,眼神回复清明,道:‘对,既是如此,我就从此不再提起。’
‘来!为我大汉将要破灭黄巾喝一杯!’
二人两杯相碰,心中再次回复平静。
专注,才是成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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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尚瑄偕同宛儿往投族叔尚伦,尚伦大喜,因己无出,待二人如女。
尚伦与尚植一样,曾为城守的副手,家中颇有资财,二女过的生活,便如以往一般。唯一令二女烦恼的,却是尚伦欲为尚瑄招婿一事。
但二人心中却另有打算,暗中一直在打听消息。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专心授宛儿骑术剑法,又习箭技。名之曰聊以消遣,实则是想要去寻兄。
宛儿虽笃信天象之说,认为尚秀必能安然无恙,却难忍那相思之苦,遂全心随尚瑄学习。
府中有家将袁亦,却垂涎尚瑄和宛儿美色,每当二女练剑、骑马之时,都在旁窥觊,又打算洗劫尚伦一家之财,遂买通一些婢女家丁,伺机行事。
一个新月之夜,府中饭厅。
‘叔叔啊!又想要来当便宜月老吗?’
尚瑄一声娇嗔,用木筷夹了件鸡肉到尚伦碗中,道:‘今次又是什么人?瑄儿说过,不是英俊秀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三国幻想录 尚秀列传(33/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