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吗?那时很震惊的,被爸爸参一腿,根本不在我预计之中。记得那时长驻在东莞的工厂,有次我早了一天回家,那已过了晚上十一时了,我不想吵醒家人,静静开门入屋,殊不知进房一看,看到爸爸抱着自己老婆睡觉,那一刻我天旋地转,有一种不知怎算的失落,但同时又很兴奋。
象:跟着你怎办?
楚:我呆呆在厅坐了一会,回复理智后,我悄悄的离家,到外面睡了一晚,翌朝若无其事回家,当自己刚刚到港的回家。
象:哈哈!自己到外头睡,将床上的位置和老婆让给爸爸!?
楚:有什么办法?其实我要感谢爸爸!今天回看老婆的日记,才知她那时原来对我有那么多不满,你知男人做正事就是这样,我当时在大陆忙得天昏地暗,根本完全不知道老婆不快乐,若不是有爸爸在,恐怕老婆随时一声不响跟别人跑了,哈哈!
象:又说说你儿子,这个第四号奸夫你有什么想说?
楚:喔!这就多了!还有时间吗?
象:有。
楚:那就好了,怎说好呢?嗯……要从我小时说起。
象:从你小时说起!?
楚:没错!实不相瞒,其实我本身自小就是乱派中人,从懂性开始,我就终日想着妈妈和妹妹的身体。十二岁时的某一个夜晚,我衬家人都熟睡后,忍不住进了妹妹房间偷摸她,这是很多**故事的情节,不过真实的结局却和**故事不一样,妹妹被我弄醒,起来告诉妈妈,当晚我被妈妈打得半死,妹妹哭着要报警,妈妈说要把我赶出去,幸好那时当海员的爸爸不在香港,否则我的下场更不堪设想。
象:原来还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四面春风(3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