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吗?你怎么确定她还在这里?」我问。
「我闻得到阮阮的气味,」他以稚气的声音,坚定的答。
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发现街角有另一个女子,长发,但看不清脸孔。远远的只看见她头上手上包着绷带。上楼时我看见周宗棂,他似乎想靠近我,但是犹豫了一下,这时别的房客出现,他就逃了。
真是奇怪。
我回房间,跟简提这件事。
「他以前偷过我内裤,」简撅起嘴。
「你以前是房客?」换我惊讶了。
「是啊,不过搬来你这就退房了,」她说。
「你!」我冲过去逗她,两个人抱在一起,她求饶式地笑。
好久没有这样了。
尽管不怎么爱,拥挤仍是幸福的。
她的眉头,突然拥挤到一处,刺痛了我。我惊觉误触她的背,那块纹身宿疾,她鳞癣的伤口,于是抽回手。
我转头不去看她,一些体液的感觉,留在我的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关于鸟叫声的投诉,房东最近越来越暴躁,经常拍门怒吼。我对他的铁锤记忆犹新,经常吓到。
至于那间曾困住我的公厕,似乎之后就荒废了,但它仍是干干净净。无线电已经不见了。那团焦痕──现在该称作浮雕了,大半已经长出墙面,引起我的悚然。
这几天,我经常梦见怪异的嘶鸣声。一种很熟悉的杂声,催起久远的恐惧。简的伤口渐渐绽开,她突然产生了狂燥的洁癖。房间里的血羽毛变少,我们的生活习惯开始摩擦。我越接近她,她就发作得越严重,越疼痛。她开始披起厚重的雪衣,戴口罩。
我开始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五个人在厕所(2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