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看吗?」杜雪小声地向幕布那头问着,声音绵软、柔弱,含有一丝捉摸不定的情愫,彷佛是一种娇羞、一种允许,一种意动,似乎她面对的不是胁迫她的人,而是她倾心的对象。
可是幕布就像是吸水的海绵,一点反应也没有,声音好像被吸进去便再也不能出来。
一种极其难堪、极其羞耻的感觉就像是爆炸的气体,在脑中迅猛膨胀、雷霆撞击,她感到阵阵难以言表的心酸、委屈在胸腔不住沸腾着。
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我已经全裸了,已经给你看最羞耻的姿态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放弃女孩子的尊严来讨好你了吗!可是你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哪怕是一点暗示也行,难道这些还不够,你一定要我进行到底吗?一定要我到达**吗?一定要将我羞辱得抬不起头来才肯罢休吗……
一只手继续揉着胸部,另一只手慢慢地探向羞处。
啊!我怎么湿了?怎么会这样?不是只有动情这里才会湿吗?难道我对他动情了,不,这不可能,对这么一个欺负我的人,那太荒谬了,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湿!我明明感到心里很耻辱啊,可是,我的确是感到快感了,感到比平时自慰还要强烈,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应该恨他的……
杜雪的脸蛋潮红似血,下垂的脸颊不住左右微摇着,薄薄的嘴唇似开未开,温婉、柔腻的轻哼细吟不时从里面泄出来。的确,如她所想,她是感到快感了,也许她**勃发的反应不完全是敏感的身体被爱抚所致,少女的心是懵懂的、有时候难为情、羞耻也是一种心理的**,更能产生出快感,而这种快感还是尖锐而激烈的。
「嗯啊,嗯啊…
一千零一夜十八夜-心畸之夺(4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