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父母。
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中还握着手枪!
我吓得脸无血色,心想王心怡的父母究意借了多少钱,让追债的人会出动到手枪。
王心怡面色苍白的说道:「他是我班上的同学,你们应该也不想牵连无辜吧!」
其中一人用枪指着我的头说道:「他可是现成的人质。先告诉妳,我们的人已经去了妳妹妹就读的小学,把她带回来。我们手上可是有两个人质,妳不要妄想反抗!」
接下来他还说道:「王心怡妳给我高举双手别动,上去两个人先把她剥光,一个人给我看管着这个小子。」
听到他们想对王心怡动色心,这时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激烈反抗并说道:「欠债还钱吧了!你们不要对王心怡乱来。」
到这时候为止我跟王心怡的恋情,还是一件常见的悲剧。可以想象,我们一对年轻男女如何对付四个持枪的黑帮大汉。王心怡在我眼前受辱被奸,恐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就像我们每天看新闻上看到的,只不过这次是不幸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的力量水平充其量不过是徒手搏狗,无论如何敌不过对方专业的技术和摔角手级的体级,对方两招就把我打在地上。而另外两个则动手剥着王心怡身上的衣服,而她则奋力的挣扎。
我尖叫道:「不要!我给你们钱,我会求爸爸妈妈帮我的。拜托你们别碰王心怡!」
此时此刻我和王心怡悲情的泪眼相对。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切的变化超出了平凡的我的想象。王心怡扯下她每天戴在身上的颈链,接着背上徒然间长出一对漆黑的羽翼,手中的项链化成一柄墨黑得发亮,末端为六芒
一千零一夜十九夜-同窗会(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