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他停了下来,从房屋的角落拾来一只烛台。
擦亮火石的瞬间,他看见女儿绝望的泪眼,那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甚至想
看清这暴徒是否自己的父皇。
他举着蜡烛走进她,幽微地烛光照出她分外娇媚。微倾。滚烫的蜡油就滴落
她的雪白**,女儿绝叫着哭喊,父皇却笑容慈祥。
一滴蜡滴在身体,竟可以换来她许多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蜡烛这样的道具
会在千百年保留下来。
在她一次次的抽搐和哭喊中,他欣赏了她身体一切的美态。直到她的声线都
沙哑,他才开口说话:“女儿啊,女儿,我是爱你的。你就要出嫁,我都好舍不
得。”
然后轻轻抬起她的下颚。
烛光依依,人如玉润。如此柔弱的女子,从她的目光,奥托大帝读出惊惧和
痛苦。那眼神中甚至不带一点的恨,只有楚楚的可怜。
“你要嫁,父皇想破你的处子身。”
看着她的身体尽是蜡油凝固的痕迹,冰雪肌肤,胸部伏弄,她是令人按奈不
住的尤物。
“不要啊——父皇,您……您是我的父皇啊,父皇——”,可怜的尤物叫喊
着哀求。
“对呀,我是你的父皇,所以更应该拥有你的全部。”他却语调舒缓,笑容
亲厚,就像是儿时哄她吃糖。
“求您了,求您了,我的父皇。”她已歇斯底里,泣不成声。
父皇面带为难神色,手指却轻柔探入细软的阴毛间寸动,恋恋不舍地撩弄她
朱颜血苍兰(24/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