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了,官兵来了!”
所谓官兵其实是沅镇的保安团,来了二十来人,一水黄制服,王八大盖,算
得上浩浩荡荡的大阵势了。一来便把房屋四周团团围住。
少数民族一向畏官,所有的歌舞都停了下来,人们惊恐地看着这些杀气腾腾
的不速之客。
阿牛的父亲唐老傩慌忙迎上去,对着一个看上去像是长官的人物打躬作揖,
“不知老爷有什么吩咐?”
长官中等个子,浓眉大眼,算得上个标准的汉子,就是眼光中有些邪气。
当下正色道,“纠正一下,我们是国民革命军,要叫长官,不要叫什么老爷
老爷的。”
唐老傩恭顺地说,“知道了,老爷。”
长官轻呲了一下牙,对这些无知小的愚昧无可奈何,便直奔来意,“你是唐
老傩,你崽是唐牛,找了个崽媳妇叫青红吧。”
“是啊。”
“新娘子呢?把她叫出来。”
唐老傩心头掠过不祥之兆,刚努力堆上了一脸笑,就被长官肃然之气吓回去
了,无助地往四周看看,乡邻们都噤若寒蝉。
大颗大颗的汗珠淌了下来。
僵持间,一个女子从屋里排众而出,俏生生地站在长官面前,毫无惧意地直
视着他,“我就是青红。”
长官赞道,“好标致又泼辣的妹子。”脸色刹时转冷,“来呀,把女匪青红
连同通匪的唐老傩唐牛给老子绑起来!”
士兵一声呐喊,拥了上来,转眼就把几人按倒在地五花大绑。阿牛一身蛮力
朱顏血海棠(5/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