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午夜,回想起丈夫的种种好处,泪水染湿枕头。而不管平日如何以礼自
持,到了夜里,寂寞总是悄悄占据整副身躯,特别是想到与丈夫的耳鬓缠绵,如
今独抱孤枕,这样一具正需丈夫雨露呵护的青春**,又怎么会不搔痒难耐呢?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身子变高,胳臂变粗,英气渐露,每当见他裸着上身
练武,神情专注,汗水淋漓,俨然就是亡夫的翻版,只是那份犹胜女性的柔美,
却是自己骨肉的证明,血脉相系的感觉,总令自己心醉神摇,不能自制。
在儿子眼里,自己是个慈母,为报家仇,对他武功严厉督促,冷若冰霜,几
乎不近人情的苛刻;但他又怎知道,在严词督导同时,娘亲的腿根酸麻一片,湿
得几乎站不直脚了呢?
儿子对自己有倾慕之心,这点早就晓得,但那不过是儿子对母亲的慕孺之情。
可是那日翻阅秘笈之后,他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像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在打
量一个美丽少妇的眼光,癡恋、火热而带着慾望,但一与母亲目光接交,立即惭
愧地低下头去,这些动作看在眼里,聪慧如她,怎会察觉不到儿子的异状呢?
竹儿,你可知道,你每一次的目光游移,落在娘的身上,都像是火烧一样地
灼痛,更在娘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让娘为你而夹紧双腿。
竹儿,娘好高兴,你是这么样地依恋着母亲。可是,那是绝对不行的事情,
你的父亲、母亲,还有众多祖先,他们都是光明磊落的侠义之士,生前死后都受
朱颜血洁梅(1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