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次
解开,衣襟往两边一分,白羊儿似的丰腴**,裸裎而现。为了透气,今夜她连
肚兜都没穿上,两座高耸乳峰,像刚蒸好的大白馒头,饱满馥郁,粉嫩诱人。
只曾给丈夫看过的清白身躯,尽落在儿子眼里,白洁梅羞愧难当,极力想活
动身体,可虽能感觉到内力,却无论如何催运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乾着急。
宋郎,对不起,你的妻子无法为你守贞洁,而是还是被咱们的好儿子
男孩的动作笨拙,而带着几许粗鲁,但却极为快速,他完全认清目的,解开
了上衣,并不在母亲娇躯上多做流连,而是直接转往下身,将亲娘的白色绸裤,
连带内里亵裤一次褪至足踝。微光中,女性最神秘的方寸嫩肉,芳草萋萋,隐约
藏着一抹醉人嫣红,形成极靡丽的景象。
两腿接触到冰冷空气,身上几无片缕,娇艳女体整个裸露在男子眼下,白洁
梅羞愧到极点,激动之下,喉咙忽然能出声,她急叱道:「竹儿,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出口,已给宋乡竹用碎布片封了口,什么话也说不了。
虽然不能出声,白洁梅仍竭尽所能挣扎,眼神中带着羞惭、愤怒、惊怕、懊
悔,直直地盯着儿子,作着最激烈的质问。
「娘,对不起,孩儿没办法不这么做。」
出奇地,男孩的声音十分低沈,甚至略带哽咽。
「我知道您一定怪我,可是孩儿实在忍不下去了,今天看到阿翠那样她让我
想起小妹」说到这里,男孩哭出声来。
原本
朱颜血洁梅(24/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