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和蔼的样子,笑嘻嘻道:“怕什么呢?告诉
哥哥,你是谁家的孩子?”
“咦?”几个行人忽然停下来,“这不是刚才那个粉头吗?怎么一个人在这
儿?”
众闲汉一听来了精神,“原来是个婊子啊。”
“**还没长圆,就出来接客了?”
“小屁股倒是挺翘,已经开过苞了吧。”
“是不是没伺候好,被嫖客甩了啊?”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龙朔又羞又恨,小手左遮右挡,阻挡那些恶
心的大手。
忽然腰中一紧,一个闲汉从后面一把抱住龙朔,一手撩起衣衫,朝她腹下摸
去,嘴里说道:“让大爷摸摸,毛长出来没有……”
龙朔头发散乱,一手按在下腹,拚命扭动身体,接着脚踝一痛,被两只大手
强行分开。几只手同时伸到裙下,往她两腿间摸去。
龙朔一边挣扎,一边伸手入怀,紧紧攥住那柄镂着玫瑰花苞的匕首。这是上
苍的礼物,她最后的防线。
正在危急关头,一个人影飞掠而来,从人群中一把抢过龙朔。众闲汉只觉眼
前一花,紧接着胸口剧痛,一个个倒地不起。
***************
月色如银,夜风吹来,满池荷叶轻舞,随风飘来一股略带苦涩的清香。周围
静悄悄不闻人声,偶然传来几声蛙鸣,更添寂静。
柳鸣歧把龙朔丢在塘边,哈哈大笑起来,他半边脸沾满鲜血,这一笑直如恶
魔般狰狞可怖。他刚才潜回庆元
朱顏血雪芍(39/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