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着舌头将嘴旁舔个干净,口内全是膻咸腥黏的一体,虽然恶心还是勉强吞下喉咙。
夏玉婵不知道迷糊多久,才逐渐回神低声哎叫。
“老师,你好棒!”
“嗯……”
夏玉婵反射性地回应。
“老师,那我棒不棒?”
“……你是谁?”
夏玉婵还是呓语着。
黄少隼抓着开始稀疏的阴毛用力拉扯,夏玉婵才真的完全从呆滞中清醒过来。
“老师,原来你是处女啊!”
“……对……我是处女……”
“老师,那第一次**就有**,很厉害耶!”
“……谢谢……”
从**中回神过来,夏玉婵才重新感觉到全身的痛。手脚被铁炼吊着的痛,**被拍打的痛,阴毛被拔扯的痛,还有失去第一次的痛。一开始清醒,夏玉婵就不再迷乱于之前的失魂落魄,回答又有着拘谨和迟疑。
“老师,你知道吗,你刚才有潮吹耶!”
黄少隼笑着。“潮吹耶!那个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喔!要那种很贱很贱,很淫荡又很爱被干的女人才可能会有的喔!”
夏玉婵对性仅止于健康教育的课本知识和电视电影里面的画面加上想像而已,什么潮吹听都没听过,但是那句很贱很淫荡倒是非常了解,用这样的形容来解释潮吹表示自己……很贱很淫荡……
“老师,你该说什么?”
“……我很爽……”
忽然夏玉婵的脸上就火辣辣被打了好几巴掌,黄少隼举膝一顶,膝击顶在夏玉婵屁股上缘脊椎骨的尾端那一带。脸上才吃痛晕眩
一千零一夜之黄雀(112/3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