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纪念好不好呀?”
蔡诗萍愣着不解。
“哎喔,讨厌!”
刘继朗假装娇羞拍了张顺堂肩膀一下。“随便啦!”
然后刘继朗帮张顺堂点了一支烟,张顺堂拿着烟笑吟吟地蹲在蔡诗萍面前,蔡诗萍这才会意过来惊惶地摇着头。“不……不要,拜托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们,再干我几次都没关系,不要把我的脸毁掉……”
张顺堂望着蔡诗萍。“可是……你都被别人干到这么烂了啊!”
“我……我跟你拜托啦,求求你!”
蔡诗萍立刻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那……好吧,把脚张开来吧!”
张顺堂叹了一口气。
蔡诗萍立刻坐起身,分开双腿将mī穴张开对着张顺堂,不敢迟疑。张顺堂望着那个阖不上嘴唇的mī穴,还一直涎着黏液,狼藉到张顺堂都不知道刚才是怎么股起兴致去干这样的穴。
张顺堂手一伸,就将烟烫在yīn蒂上面,随着蔡诗萍放声尖叫扭动手腕把烟弄熄。张顺堂把烟丢给刘继朗,刘继朗又把烟点着,蔡诗萍还抱着阴部在地上乱滚尖叫。
刘继朗抬脚踏住蔡诗萍肉臀,蔡诗萍侧躺着全身发抖,抱着阴部哽咽啜泣哭不成声。刘继朗蹲下,扳开蔡诗萍屁股,菊洞一片色彩斑斓湿糊屎臭,心里略微有点嫌恶倒楣。于是偏着头屏住呼吸,把烟戳向菊洞,也不敢花时间弄熄烟以免沾到屎痕,干脆就用手阖上屁股,把烟夹熄。
蔡诗萍再度尖叫,腾一只手出来抱着屁股,但是痛在肛门却又不敢触摸抚慰,只能夹着屁股忍痛,只是被烟烧灼的地方像是没有熄灭那样,又痛又热地一
一千零一夜之黄雀(54/381)